凡煙小說

第5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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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

“姐姐,我是有喜歡的人了,我喜歡她,但我不敢說,我一說被拒絕了那麽是不是就連朋友都當不成了。”

“姐姐,你要是結婚的話,我當你伴娘好不好?”

“姐姐,我給你過生日...”

......

是她忽略了,不管是先動心的人還是先告白的人都是郁夏。

而她直到現在才知道。

所以是懊悔,心疼多過開心。

電梯咚地一聲打開,岑荷聽到腳步聲,她放下那本論文刊物,往門口走去。

郁夏推開半掩著的門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,她被岑荷帶動著一個回旋轉身,背部貼著門一側的墻壁,門被關上發出金屬撞擊的響聲,岑荷就站在她面前,離她極近,手撐著她背後的那堵墻。

姿勢暧·昧且撩。

她想問“怎麽了”,岑荷的頭往旁邊一側,緊接著唇就貼了過來,溫涼柔軟,水蜜桃味包裹著她,岑荷的氣息入侵進來,又強烈又欲。

手裏拿著的快遞在那一剎那掉到地上,沈悶的聲音掩蓋了郁夏怦怦跳動的心聲,也分開了兩人。

郁夏手足無措,說起話來羞澀異常,“姐姐,你要親人怎麽不提前說一下?”

“還搞突然襲擊。”她漲紅著臉撿起快遞背對著岑荷來到客廳沙發坐下。

心裏卻想著剛剛唇被堵住那瞬間異樣的感覺,春心蕩漾。

岑荷抱著胳膊向郁夏走近,聲音沈沈的,“你這要求還挺清奇。”

“又不是工作,做事前還要向領導請示一下?”

郁夏知道自己不在理,她看著岑荷鮮艷欲滴的嘴唇有些許走神,沒有註意到岑荷的轉變。

岑荷不緊不慢地拿起那本論文集刊,郁夏才從溫柔迤邐的氛圍中脫離出來。

她那對琥珀色眼睛微微睜大,試圖從岑荷手中奪過,“姐姐,這是我的。”

她吞咽著口水,抱著一丟丟希望,“你沒看過吧。”應該沒看過吧,這麽多論文,不會剛好看了那一篇吧。

岑荷在郁夏的手伸過來之際,把手一擡,郁夏直接撲了個空。

她尷尬地看著岑荷。

岑荷則直接點出了:“我看到了,我們一起寫的那一篇論文。”

郁夏覺得自己此刻什麽都沒穿,完完全全暴露在岑荷面前,她唯一的小秘密也被岑荷發現了。

沒讓郁夏有過多思考時間,岑荷舒展開全身,語氣極盡溫柔,她對郁夏說:“你怎麽不早點說,還好兜兜轉轉,你還在。”

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,說不盡的心疼和愧疚,但岑荷最終只說出:“一切都還不晚。”

對郁夏來說,過去的三年經歷過暗戀的酸甜苦辣,但都值得。

這世界所有的好,大抵也不過“如願以償”這四個字。

一切都是剛剛好。

岑荷輕輕捏了捏郁夏的臉:“以後不許瞞著姐姐任何事。”

郁夏不服氣,回擊道:“以後,不許翻我東西。”

“不許偷窺我隱私。”她假裝惱怒。

岑荷被她的話逗笑:“我們的小郁夏還有什麽隱私?要不現在一起在姐姐面前攤開了?”

接下來的話讓郁夏很想吐血,岑荷說起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:“當然排除你身...體,姐姐已經看過了。”

郁夏知道自己說不過岑荷,只好妥協。

......

工作日,當事人是騎手的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,她順著岑荷的提示擴大了搜索範圍,確實讓她搜索到了不一樣的判例,雖然說能夠勝訴的概率還是不高,但事在人為。

盡力去做,每一次案子,不管輸贏都是一次成長。

路欣找到郁夏,手裏拿著榴蓮班戟遞給郁夏。

郁夏接過榴蓮班戟,滿臉疑惑地看著她:“路欣姐,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
路欣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跟郁夏說了那天的事。

路欣本以為郁夏會生氣,沒想到郁夏全盤說出了她和岑荷的事情以及她當時的心路歷程。

路欣內心直呼好家夥。

郁夏說完這些後又再三跟路欣強調:“我和岑荷姐姐的事,你先暫時別說出去。”

在保密這塊,路欣很有信心,她答應郁夏:“放心吧,我理解。”

對郁夏來說,她想先穩定了,再去跟父母說兩人戀愛的事情,她可不想先讓舅舅知道了,她父母再從舅舅口中得知。

——

岑荷一如既往地和石晶在工作日相約去健身館游泳,天氣炎熱,人比之前多了一些。

岑荷跟石晶說了最近關於她和郁夏的事,石晶一邊走一邊露出開心的笑容,“這也太甜了吧。”

石晶繼續補充道:“我說真的,阿岑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?”

岑荷:“去你的吧,是郁夏的出現才讓我明白愛情,唯一讓我心動的人。”

石晶:“打住,我開個玩笑。”

岑荷嘴角的弧度也一直保持著上揚,說到郁夏整個人眼裏猶如浩瀚星空,璀璨奪目。

她們向泳池的方向前進,看到了穿著泳褲,帶著泳帽的薛華。

和高中的時候,看起來區別不大。

石晶小聲跟岑荷說:“選錯了日子,下次出來之前,我們應該算一卦。”

沒有給薛華太多眼神,兩人徑直走過。

而薛華叫住了她們:“岑荷。”

石晶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有事快說。”

薛華:“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,我是真心誠意想要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
“只要你肯原諒我,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。”

石晶:???這人腦子壞了,這麽多年過去了,來個一朝悔悟?

不過,岑荷的態度出乎石晶的意料,岑荷笑著說:“真的嗎?”

薛華天真的以為岑荷願意給他機會解釋,積極道:“真的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拼盡全力。”

岑荷勾起嘴角,除了嘴角噙著笑意,眼部肌肉完全沒用上,典型的假笑,她用她帶著特有質感的聲音道:“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
薛華的笑容僵在臉上,那還算英俊的臉上和此刻的表情融在一塊,石晶看了特別解氣,她早就在岑荷那裏聽說了他和殷冬冬之間的事。

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
岑荷繼續道:“你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話,我們保證不了你和殷冬冬的事情不被你老婆知道。”

岑荷轉身,跳入水中,涼涼的水一下子席卷了她全身,被水完全包裹著的岑荷記憶回到了高中。

好不容易從魔鬼一樣的父親身邊脫離,住到了高中宿舍,本應該開啟一段嶄新青春的旅程,命運卻再次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。

殷冬冬到處散布著關於她的謠言,她漸漸地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婊·子。

“她長得那麽好看,沒想到那麽騷。”
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啊,你們說她會不會得病?”

“這麽一說,我們得離她遠一點,免得被傳染了。”

.....

諸如此類的話語,岑荷每天都會聽到。

岑荷只覺得這些人又幼稚又無腦,她什麽都沒做,確成為了眾矢之的,就好像美是原罪一樣,恨不得人人都口誅筆伐一般。

但事情遠遠沒有岑荷想的那麽簡單,她曾經想,嘴長在別人臉上,隨她們去,她只要好好學習就好了。

她們要孤立她,隨意。

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,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堅強。

某一天,她來到教室,桌子上一片狼籍,書掉了一地,桌子上,椅子上,全部被人用記號筆寫上了“騷·貨”,“不要臉”等各種不堪入目的字眼。

後來石晶告訴她:“殷冬冬說你那晚沒在宿舍,是勾搭了高年級的學長一起出去過夜了。”

薛華知道她那晚只是請假回去看望她媽媽了。

所以岑荷下課間隙找到薛華,讓他說明情況。

但薛華選擇了閉嘴。

那一天,岑荷對人性徹底失了望。

殷冬冬和薛華兩人,一個是處於孤立無援時只有她向之伸出了手的人,一個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向她告白的人,一個恩將仇報,一個三緘其口。

之後的每一天,岑荷都覺得度日如年,不光是書桌椅子,那些人在她衣服,書包,能用來作為惡作劇的地方,岑荷都沒有幸免。

到底是個青春期的孩子,岑荷只能每晚偷偷的躲在被子裏哭。

...

回到家,岑荷簡單沖洗之後倒在床上,很快入睡了。

到了周六,郁夏比上班還要積極早早地來到了岑荷家,手上拎著各種食材,“我不想吃外賣了,姐姐,你做給我吃。”她帶著撒嬌的語氣。

屋子裏已經開好了冷氣,郁夏剛踏進門就感受到一陣涼意,她熟稔地把一些食物放入冰箱冷藏好。

岑荷在衛生間梳洗,郁夏可以聽到吹風機呼呼的聲音,她坐到沙發上,打開王者榮耀,“姐姐,一起王者榮耀。”

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岑荷的回覆,“好,稍等。”

她領取了一些任務,岑荷沒多久就從衛生間出來了,頭發被吹得蓬蓬松松的,隨意地披在那邊,睡袍換成了連衣裙,特別有港風的感覺。

依舊是郁夏玩上官婉兒,岑荷玩輔助,一個漂亮的四殺,郁夏把岑荷帶飛,她沖著岑荷喊道:“姐姐,我技術好不好?”

岑荷放下手機,看著那張幹凈乖巧的臉,動了欲念。

她捧著郁夏的臉頰,唇貼了上去,撬開郁夏的牙關,一點點往裏面探入進去,淺嘗輒止,她在郁夏還懵的時候退了出來。

岑荷反問:“我技術好不好?”

作者有話要說:??祝願小天使們都能“如願以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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